神里的防备和紧张却几乎要溢出来。
像只受惊的小兽,稍有风吹草动就竖起全身的毛,试图用张牙舞爪来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倒是,有趣。
“喂,”青龙从窗外飘进来,“你真对那小丫头上心了啊?”
谢清尘执杯的手未停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淡漠:“多事。”
青龙却不依不饶,凑近了些,挤眉弄眼道:“少来!自从你这次回来,心思愈发明显了,你想干嘛?”
谢清尘终于抬眼,清冷的目光扫过青龙:“她的神脉有异,不稳。”
“哦——”青龙故意拖长了语调,明显不信,“所以你是为了帮她稳固神脉?那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谢清尘垂下眼眸,并未否认,也未曾承认。
他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。
只是脑海中,却不期然地闪过她方才因紧张而轻颤的眼睫,和那微微抿起的红润唇瓣。
他端起茶杯,凑到唇边,将杯中微凉的灵茶一饮而尽。
“聒噪。”他放下茶杯,对青龙淡淡道。
青龙嘿嘿一笑,重新化作虚影消失,留下的话却在空气中回荡:“行行行,我聒噪。你就嘴硬吧,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房间再次恢复寂静,谢清尘闭上双眸,放任自己沉沦。
次日,清晨。
纪岁安穿上弟子服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云落雨四人也已经准备好了,玉檀书的状态也看起来好了不少。
江望舟笑着看她,“走吧,去比武场,今日是擂台赛,还要抽签呢。”
纪岁安小跑着走下楼梯,“好!”
擂台赛的规则比在中洲时要复杂很多,单人擂台赛分为四场。
第一场,一百二十五进五十。
分组:一百二十五人随机抽签,同宗规避分组,每组五人,共二十五组,每组对应一个固定擂台。
赛制:单循环对战,每组内五人两两交手一场,每场一炷香限时,共四轮一组。
积分:胜一场积两分,平一场积一分,负零分。积分前两名直接晋级,积分并列则加时一场决胜负。
第二场则是五十进二十人。
五十人重新随机抽签,分十组,同样是前两名晋级。
第三场最简单,二十人抽签,两两对决,胜者晋级。
最后一场则是决出前十。
十人分为两组,每组内五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