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脸颊莫名开始发烫。
“我不渴!”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茶杯放回桌上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“小师祖若没有别的吩咐,弟子就先告退了!”
说完,也不等谢清尘回应,她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谢清尘独自坐在原地,目光扫过桌上那杯被她遗弃的灵茶,唇角似乎弯了一下,又似乎没有。
他端起自己的茶杯,凑到唇边,浅浅抿了一口。
氤氲的热气,模糊了他清冷眉眼间那一丝难以捉摸的兴致。
谢清尘指尖轻点,低声喃喃,“纪岁安……”
房外,纪岁安直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,背靠着紧闭的房门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触手一片滚烫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她小声嘀咕,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谢清尘突然靠近时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和萦绕在鼻尖的清冷气息。
她甩了甩头,试图把那些画面驱散出去。
“肯定是小师祖威压太强,我太紧张了。”她给自己找着理由,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,一口气灌了下去,才感觉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。
掌心传来温凉的触感,她低头,看到那只白玉小瓶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。
她摩挲着玉瓶,心情复杂。
小师祖刚才的举动,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她叹了口气,或许是小师祖就是不在意男女大防吧,应该是她龌龊了。
正琢磨着怎么让纪岁安把称呼改了的谢清尘,还不知道自己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。
“算了,不想了!”纪岁安把玉瓶小心收好,决定不再纠结。
当务之急,还是是明天的擂台赛。
她走到窗边,看向玉檀书房间的方向。
房间灯火通明,隐隐传来云落雨咋咋呼呼的声音,间或夹杂着江望舟温润的应答。
纪岁安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。
有他们在,真好。
与此同时,谢清尘房内。
纪岁安离开后,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谢清尘并未起身,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只是目光偶尔会掠过纪岁安方才坐过的位置。
窗外月色清辉洒入,落在他身上更显得他遗世独立,清冷难近。
“敬重。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底掠过一抹近乎玩味的情绪。
她嘴上说着敬重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