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丹药后也只能勉强走动,要想恢复个七八成怕是还要半天左右。
纪岁安坐在篝火旁,看着一旁老大爷一般的苏槐序,面无表情。
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,无赖。”
“谢谢夸奖喽,”苏槐序叼着纪岁安找回来的灵果,“对了,你这次不会是自己来的吧,我看纪芸儿那边刚好五个人啊。”
“不是,”纪岁安用树枝摆弄着篝火,“和我师兄师姐一起来的。”
苏槐序摸了摸下巴,“纪岁安,你知不知道前两天的传闻?”
纪岁安一愣,“什么?”
苏槐序神神秘秘地靠近了一些,“就是两天前吧,有传言流出来,说凌云仙宗徇私舞弊,纪宗主让自己的女儿,也就是你,破例作为凌云仙宗的第二支队伍来参加试炼。”
说完,他靠了回去,“还说你因为在宗门擂赛里没赢过纪芸儿心生怨恨,撒泼打滚的非要纪宗主豁出老脸将你塞进来。”
纪岁安冷笑出来,“纪芸儿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低劣。”
“低劣?我看未必吧。”苏槐序晃了晃手指,“可是有不少人信了,毕竟凌云仙宗的确出格的让两个队伍进了秘境。况且那个纪芸儿的队伍里有晏清和萧惊寒,这可比你们有说服力多了。”
纪岁安眸色一动,平心而论,他说的话其实没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