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狼爪徒劳地刨了几下地面,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纪岁安抽回长剑,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。
她喘了口气,走上前确认幽月狼彻底没了气息,才蹲下身,从狼腹处挖出一颗鸽蛋大小、泛着银辉的妖丹。
五阶妖丹虽不算顶级,却算是不错的收获。
她拿出令牌,将妖丹放到上面,光芒闪过,凝成一个蓝色的字,“五。”
“看来五阶妖兽的妖丹能记五分,加上先前的那些分数,如今差不多有三十分了。”
纪岁安给追月施了个除尘诀,又将幽月狼身上的牙齿、皮毛之类有用的东西收好,继续前进。
一连走了半天,她妖兽都杀了四只了,却一个参加试炼的弟子都没碰到。
是夜。
纪岁安燃起篝火,坐在一旁托着下巴。
“是我运气太好了,还是这秘境真就这么大?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就传来一道沉重的喘息声。
纪岁安一愣,不是吧,刚说完就来人了。
她起身,抬步走了过去。
追月在月光下更显凌厉,“谁在哪里?”
越靠近,喘息声越重。
纪岁安皱着眉越过草丛,在月光的照耀下,她看清了靠在树旁的人。
“是你?”
少年捂着心口,本来警惕的像是狼一般的眼睛静了下来,“纪岁安?”
这少年纪岁安认得,甚至以前很熟。
天剑宗,苏槐序。
纪岁安看着他,“你这是去偷鸡摸狗了?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苏槐序放松地靠回去,轻嗤,“还不是你那几个好师弟干的,方才碰到了一只七阶妖兽,刚打死就被你那几个好师弟截了胡,他们还反过来想抢我的令牌,还好我机智。”
纪岁安冷了脸,“他们不是我师弟。”
“嗯?”苏槐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撑着身体坐起来,“怎么说?”
纪岁安简单地解释了一下,又道:“你身上没带丹药?”
苏槐序摊了摊手,声音微颤,“芥子袋被你……被他们抢走了。”
纪岁安从芥子袋里掏出一颗丹药扔过去,“喏。”
苏槐序接住,轻笑一声,“纪岁安,你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啊,嘴硬心软。”
纪岁安有些嫌弃,“你还是快点闭嘴吧,丹药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苏槐序伤得不轻,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