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尴尬地看了眼霍长河。
这可是大领导。
朱教授都住牛棚了,还敢这么跟大领导说话,真是不要命了!
他偷偷地拉了拉朱教授的袖子,疯狂给他眨眼睛。
然后用身体挡住朱教授,隔绝开霍长河的视线,搜肠刮肚地想该怎么帮老头儿圆过去。
但霍长河转身就踉跄着出去了,也是警卫员眼明手快搀扶得及时,不然他都腿软摔倒了。
这一瞬。
父母可能被他气死的这种恐惧把他裹得密密匝匝,让霍长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他总骂霍枭是个畜生。
那现在的他呢?
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刹不了车,一瞬间汹涌的愧疚和恐慌瞬间浇灭了他心间的怒火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。
就是不能让老两口出事。
若……
后果霍长河根本就不敢想。
“打电话回去,立刻,马上……让人将富强街和甜水巷的房子过户到林晚名下。”
至于钱。
他把所有的存折都带着……
“去银行。”他要去换几张不记名存单。
给林晚一万块。
两套房子外加一万块钱应该能塞住林晚贪婪的胃口,这样,她就该帮着跟两老说说好话了吧。
如果不行。
他可以帮她在事业上更进一步。
这贪财的,喜欢攀附权贵的女人要的不就是权和钱吗?
逆子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,那就只能走林晚这条路线了。
一能向父母证明他的诚意,二则老四好像对这个林晚死心塌地……
至于林晚说的两万……他没有那么多。
现在他也就能管管顾心婉,哪里还能顾得着顾文敬和乔穗。
“可是领导这两处房产不是给顾家人住着的吗?他们可能不会同意……”警卫员迟疑道。
不是可能,是肯定!
霍长河摆摆手:“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把房契过了就行了,先不让他们知道!”
警卫员:“……”
“是!”
总感觉领导埋了好大两颗雷呢!
然而警卫员和霍长河不知道的是,还有一颗雷埋得更深,更大!
楼下的某个没啥人的角落里。
林晚对着洪民富一顿叭叭叭地输出:“……您说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