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河在遭遇他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。
痛苦几乎将他撕碎。
但他偏又有清楚的认知和对错的判断,只是一直以来在对待自己这个四儿子的时候,他从来都不会用理智面对。
从来行使的都是父权。
不讲道理。
不谈感情。
不问对错。
现在失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,他不得抛开父权,不得不低头。
霍长河在病房里很是平复了一会儿,才撑着身体出病房门。
门口除了警卫员没有别人。
警卫员去搀扶他:“领导,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霍长河这会儿哪儿有什么心情听警卫员汇报?
“如果不重要,就等会儿再说。”
警卫员:你儿媳妇跟你战友走了,我分析不出来重不重要啊!
他就卡了一个壳。
霍长河就直奔霍枭的病房。
父子两个静静地对视,一个目光复杂,带着怨念,一个目光如数九寒天的冰凌子。
这哪里像是父子?
更像是仇人。
嗷,不是像,本身就是仇人!
霍长河的爱人把霍枭的爱人往死里坑。
霍枭的爱人把霍长河两口子往死里坑。
都不手软。
只是年轻人的手段更胜一筹,又有老人给撑腰做主。
“对不起!”霍长河的嘴巴张了又张,到底还是把这三个字说出口了。
这三个字一出,他就难堪地垂下了头。
拳头死死地握住,脖颈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跟一向看不上的儿子低头,比杀了他还难受,可他又不得不低头,这就更难受了。
“是我和你妈不对,我们的方式太过简单粗暴,从小到大没有顾忌过你的感受……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,老话说,儿奔生,娘死。”
“老四,她是你亲妈,她被关煤场饱受折磨……这次……这次她肯定能和我一样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在给她,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“你喜欢林晚,我保证我和你妈都不会再反对……”
“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行不行?”
“而且你爷爷奶奶的年纪也大了,他们……他们的身体很差……我知道都是我的错,只是眼下……眼下你能不能先顾一下你爷爷奶奶?”
“给他们打个电话解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