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是不是经常疼?”
“月事不规律,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,有时候两三个月来一次……”
黄桂芬:“!!!”
他怎么知道?
这么厉害的吗?
连她爱做噩梦都能把出来?
这会儿黄桂芬信了。
什么坏分子不坏分子,只要能治好她的不孕不育,弱胎的毛病,只要能让她丈夫活着,她能把人当菩萨供起来。
“大夫,我还能生吗?”她最在意的是这个。
她想要孩子!
特别特别想。
朱教授颔首:“气虚血弱宫寒的毛病都是小毛病,能调理好。”
“不过坚持吃药的同时,必须注意把营养补上来。”
“先调理个三个月看看情况。”
“这三个月,每一周我给你调整一下药方。”
林晚连忙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。
又掏出电筒帮朱教授打上。
朱教授开了两张药方给林晚:“这一张药方是用来煎药的,一副药分三次煎,再混在一起,喝两天。”
“这一张药方的药买回来要给我,我做成药膏,用来敷肚脐……”
“还有几味消炎的西药,患者有些炎症……”
林晚收起药方,对黄桂芬道:“药买好了我给你寄过来。”
“回头你不知道怎么吃就偷摸去问问朱教授。”
黄桂芬神色复杂地点头,若是旁的,她一定会拒绝。
可是……让她可以重新当上母亲的机会……她无法往外推。
朱教授叮嘱黄桂芬:“没调理好之前,夫妻同房要做好避孕措施。”
“最好不要同房,因为任何避孕措施都有失败的风险。”
幸好电筒的光没照在她脸上,不然她会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请您给我丈夫看看。”黄桂芬把段雪峰搀扶坐下,殷切地看向朱教授。
朱教授给段学峰把脉,段学峰咳嗽了两声。
朱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平时要多吃些好的。”
林晚的心咯噔一下。
啥都不怕。
就怕医生一边儿皱眉一边儿喊你吃好的。
有种时日无多,让你当个饱死鬼的既视感。
黄桂芬的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要是丈夫没了。
她还治个屁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