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耸耸肩:“再喊大声点儿!”
“让全大队的人都听到。”
“咱们就一起倒霉!”
黄桂芬哑火了。
她看向林晚的眼神能喷火!
“桂芬,谁来了?”
“大蛋和谁来了?”
寝室里传来段学峰的声音,“是晚晚来了吗?”
迟疑的声音中带着些惊喜的情绪。
“是我,小姑父!”林晚朝着寝室应道。
“真的是晚晚啊!”
“快进来坐!”
他激动的话音一落,寝室的窗户就透出微弱的灯火。
石碾子村还没通电。
家家户户用的都是油灯。
林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快,就见段学峰杵着拐棍儿提溜着一个煤油灯出来了。
“晚晚,几年不见,你都长成大姑娘了!”他走到黄桂芬的身旁,拉住她的手,捏了捏。
心中叹气,他意外怎么能赖在一个孩子身上?
是他自己没看清,一脚踩空才滚下崖坎的。
跟晚晚有啥关系?
找孩子是他自愿的,又不是二姐逼迫的。
可惜这么多年了,妻子就是钻进牛角尖出不来。
黄桂芬气鼓鼓。
丈夫和以前一样,护着这个惹祸精。
“你咋出来了,快回屋歇着!”她搀扶着段学峰往屋里走:“好不容易好了点儿,可不敢再着凉了!”
说完,她就扭头瞪一眼林晚,威胁道:“赶紧滚,不然我就去举报你勾结坏分子!”
“桂芬!”段学峰很是无奈。
林晚不想跟她扯,只道:“这两位都是海市大医院的专家。”
“以前是给外宾和大领导看病的!”
“小姨,这年头能下放的都是能耐人。”
“你确定要我把他们带走?”
黄桂芬:“!!!”
她和段学峰都震惊。
朱教授颔首:“以前在海市的时候,我给好几个国家大使馆的大使看病。”
“我的爱人给鹰国大使做过心脏手术。”
专业方面,他没啥可谦虚的。
黄桂芬震惊之余还是不肯完全相信林晚。
朱教授让她坐下来,他给她把脉。
一边儿把脉一边儿说:“你平时是不是手脚冰凉,晚上睡不好,入睡难,还爱做噩梦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