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开心的。
虽然他是带着崔家血缘的孩子,皇上想,这个孩子身上还有一半是他萧家血脉,定能压过崔家,不会太差。
可随着他的长大,他的母妃犯下滔天大祸,他被姨母收养,又到太后膝下。
这个儿子好像变得越发的不讨人喜欢。
他总是咋咋呼呼的,被人欺负了就大声叫囔,毫无皇子的体统。
皇上掩面,心一点点地沉到谷底。
“王德全,备撵,朕要去皇觉寺!”
皇上气势汹汹,有一种要将在外犯错的孩子拎回家教训的架势。
萧延礼看着父皇如此,和王德全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王德全劝道:“皇上,昨夜的叛军还没有彻底清扫干净,您这个时候出去,万一出现叛军余孽,惊扰圣驾,这可怎么好。”
皇上大怒,“朕的禁军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见劝不住皇上,王德全只能去准备出宫的事情。
萧延礼垂着脑袋站着,他的父皇又开始车轱辘话连着说。
什么“朕对他很好了啊”,“朕不明白,是他嫌弃封地不够富裕吗?朕不是要给他改封了吗”,诸如此类的话。
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的萧延礼,困得想打哈欠。
结果被皇上抓到他困到发怔,更怒了。
“你们!一个两个的,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老子!”
皇上哐哐拍着桌面,一张脸气得通红。
“父皇息怒,儿臣连夜”
“住口!你还敢狡辩!太子殿前失仪,出去跪着!”
生平第一次因为萧翰文闯祸,被牵连受罚的萧延礼:“”
萧延礼走出养心殿,小太监很有脸色地摆好了软垫。
膝盖跪在软垫上,萧延礼抬头看了看养心殿的匾额。
不仅是父皇想到了以前,他也想到了。
他还记得,萧翰文出生的时候,兄长对他说,他们又有了个可爱的弟弟。
兄长是开心的,他也是。
父皇子嗣不丰,二皇子早夭,整个皇宫只有他和兄长两个男孩儿,哪怕有臣子伴读,可那些人,和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是不一样的。
只不过母后不许他们靠近那个弟弟,崔贵妃也是严防死守。
那年他五岁,兄长已经十三。
他喜欢跟在兄长的身后,和他一起玩。
那天他和兄长玩捉迷藏,躲在树上,看到了不知道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