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崔伯允不甘心,他不甘心就这样输了。
太子回来了又能如何?
他单枪匹马,还能敌得过他的上千兵马吗!
当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萧延礼身上时,崔伯允忽地夺过一侍卫的刀。
锋利的刀刃抵在萧翰文的脖子上,萧翰文不可置信地看像崔伯允。
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就像自己从未看清过他一样。
崔伯允扭头对楚宁道:“有五皇子在手,你护送我们出城!”
楚宁冲他一点头,手比了几个动作,几个士兵围凑到崔伯允的身边。
忽地,就几个小兵猛然袭击崔伯允。
崔伯允虽是文臣,可精通六艺,手上也是有点儿防身功夫的。
只是他们偷袭,崔伯允一时未能反应过来,便被对方卸了右手的力。
长刀落地,萧翰文得救,崔伯允被人反剪住肩膀。
剧痛蔓延至右肩,他怒瞪向楚宁。
“你以为你现在倒戈,皇上就会放过你吗!”
说话间,崔党剩余余孽已经被缴获。
楚宁不咸不淡道:“殿下离京前,吩咐我,听从四殿下的调令。如今殿下回来,我自当听殿下的。”
“你竟从未”
崔伯允的话还没说完,楚宁一拳捣在他的胃上,痛得他脸色惨白,当即吐了胃液。
“你知道这段时间老子跟你虚与委蛇多恶心吗!”
说完,他朝冷刀靠过去。
“冷叔,您看我今晚的表现如何?能不能让您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,让我上战场?”
冷刀还处于楚宁是个间谍的震惊之中,看着这小子嬉皮笑脸的模样,抬拳捶在他的肩膀上。
哪怕隔着坚硬的铠甲,楚宁还是吃痛。
萧延礼下马,携沈妱一同给大长公主和皇上请安。
“儿臣来迟,请父皇恕罪!”
皇上见到儿子回来,开心不已。
可一想到自己老早就写信催他回京,他来磨磨蹭蹭到现在,不免生气,不是很想理会他。
他抬起龙爪,吩咐道:“反贼崔氏已经落网,将其所有党羽压入诏狱,家眷收押,府邸抄没!”
“是!”
禁军押解着反贼离开,原本挤挤攘攘的养心殿前,又变得空阔起来。
小太监拎着水桶开始洒扫殿前的血,空气中静默不已。
萧翰文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