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僵持住,不敢再上前。
崔伯允震惊地看向身边的人,便是此时,萧翰文忍无可忍地推开他。
“够了!”他暴呵一声,许是因为情绪太激动,他的眼泪也喷涌而出。
“父皇说得对,只要儿子在,他们就会有不该有的念头!”
萧翰文凄凉地凝望向皇上所在的方向,“父皇,您心里在乎过儿子吗?”
皇上怔怔地看向这个从小就被他冷落的孩子。
说实话,他对他,没有多少的感情。
身为帝王,情感总是要比常人稀少。
萧翰文的脸上全是泪水,他知道,父皇给他安排云州的封地,是让他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回来。
如此,崔家人绝了心思,太子也不会因为他封地太好而心生永绝后患的心思。
父皇可能不如爱太子那样爱自己,可只要他心里有一丁点儿自己的位置,这就够了。
见他面露决绝之色,皇上大惊。
“不好,拦住他!”
萧翰文已经冲向离他最近的刀口,那坚决赴死的心,让他身边的崔伯允都为之一怔。
“咻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萧翰文撞向的长刀被一支羽箭打飞,他撞了个空,和那侍卫一起跌坐在地。
众人看向羽箭飞来的方向,只见他们数月不见的太子骑在马上,沈妱坐在他身前,二人双手握着长弓,远远看着这边。
夜色太暗,萧延礼的目力不及沈妱。
这一箭是由沈妱瞄准,萧延礼拉弓,共同射出的。
萧延礼催动胯下良驹,马蹄轻踏,朝他们而来。
“是太子!是太子!太子回来了!”
“太子回来了!”
有人惊呼一声,声音里难掩雀跃之情。
崔伯允踉跄几步,与崔党的人一起,面如死灰。
他们,一败涂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