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儿也不关心他的心情。
他当然知道云州是化外之地,也知道云州离京城很远。
远到,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见他的最后一面。
可他连一句“保重”也没给自己留。
“父皇,儿臣无能,只能为您做这一件事了。”
京郊的粉霞庄,萧韩瑜过了几日“废人”一般的生活。
睡到人发腻,无聊到想发疯。
第一天骑马,磨得大腿根疼,遂罢。
第二日坐着软轿在山庄乱逛,途中遇上倾盆大雨,成了落汤鸡,又罢。
第三日去湖上泛舟采菱角,结果杆被水下藤蔓缠住,解救撑杆的时候,差点儿将小舟弄翻。
第四日干脆在床上躺着,那也不去,结果吃完饭积食。
请了大夫来瞧,大夫推拿了一会儿,吐得他胆汁都快出来了。
听了他的遭遇,司棋不免感慨道:“小姐,四皇子殿下这运道这么差,您真的还要嫁给他吗?”
陈宝珠两手交叠在身前,良久,道:“请个道士过来,给四殿下去去晦气吧。”
他这么倒霉,能害得了人八成都是克对方克的。
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和他走那么近,居然一点儿事都没有,暗叹自己的命可真好啊!
可惜,在道士没来之前,萧韩瑜就病了。
突如其来的发热将他整个人击倒,高烧不退,一碗碗汤药灌下去,只两日的功夫,人就瘦了一大圈。
陈宝珠不得不过来看看他,可不能叫他死了这里,不然她打哪儿赔皇帝一个儿子呢。
“不过是发热,怎么药灌下去却毫无效果?”
太医也很为难,“四殿下的身子骨差,用不了猛药,臣也很为难啊!”
陈宝珠无法,只能一面叫太医想法子,一面让人去京城里再请几个郎中来。
如此又折腾了一日,萧韩瑜的烧才退掉。
萧韩瑜醒来的时候,见屋内静悄悄。
四扇窗户洞开,凉风习习,桌面上摆着一只香炉冒着袅袅烟丝。
太阳打进屋内,屋内一片明亮。
风儿穿进窗户,鲛帐浮动,光影烁烁。
萧韩瑜生出一种人在仙境的错觉。
他,好像从未发觉过,生活中的美好。
但是这几日,他感受到了许多美好,让他开始贪恋起这个人世间来。
萧韩瑜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,他病了几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