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夜色漆黑,月辉暗淡,一众人穿过一片小树林,只听得几声凄惨的叫声响彻黑夜,旋即是勒停马儿的声音。
“有埋伏!”
全体人员迅速警戒了起来,被绊马索绊飞出去的侍卫,有一个直接摔断了脖子,还有两个在地上滚了几圈,差点儿没爬起来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一声暴呵响起,树林中冲出无数人影。
伏惑只是扫了一眼,便放了大半的心。
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规军,怕不是什么人落草为寇,接的私活。
他抽出长刀,冷声下令:“杀光。”
沈妱和丁模在一辆马车上,尹海安和簪心二人坐在马车外。
簪心将尹海安扔进车内,马鞭一甩,架着马车往前冲。
她纵身一跃,跳下马车,长刀一挥劈断绊马索,然后又攀着缰绳,跳上马车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车马内的沈妱已经习惯性地扒住车壁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簪心带着车内三人突围成功,偌大的官道上只有一辆马车疾驰。
一直到宏德县的城门口,看见城门紧闭,沈妱心中暗道不好。
守城的官兵看见是沈妱,赶紧开门。
“良娣,今日殿下遇刺,关上城门是为了排查刺客。”
沈妱心道,果然如此。
他们要回去了,藏在暗中的人也按耐不住了。
她沉着脸,“辽东郡的账该好好盘盘了。”
沈妱回到衙门,衙门的院子里湿漉漉的,空气里是未消散的血腥味和井水冲刷过的水腥气。
见到萧延礼完好无损,沈妱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殿下”
“昭昭”
二人异口同声,望着彼此的眸子,二人都笑了出来。
“昭昭先说。”
“殿下,回去的路上,不若再清理一下辽东郡的毒瘤?”
萧延礼见她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,深感满意。
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两现在心有灵犀一点通?
“孤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