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劳?似鹰而小,善捕雀。”
萧延礼静静看着眼前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。
没发现什么特别的。
伯劳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已经用尽了力气。
他解释了上百遍,他真的不是刺客啊!
“太子殿下,我真的不是来刺杀您的”
萧延礼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,轻哂一声。
“你不是来刺杀孤的,可是你将刺杀孤的人送了过来,没差。”
伯劳语穷。
忽地,他想到自家殿下嘱咐他的话。
“我在开华寺救过沈六小姐,是沈六小姐的救命恩人!”
话音落,萧延礼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凌厉,杀气涌现。
这一瞬间,伯劳只觉得自己头皮瞬间炸开,整个人身体的血液都要倒行。
只见萧延礼缓缓站了起来,对伏惑道:“一日三餐都喂上软筋散。好歹是孤妻妹的救命恩人,可不能随便杀了。”
那阴恻恻的语气,叫伯劳不寒而栗。
不过,好歹保住了小命!
翌日,沈妱和萧延礼踏上了回京的路。
来的时候带了五千兵马,但辽东郡现在还不太平,萧延礼留四千给林致远调遣,只带了一千人回程。
哪怕只有一千人,也是个不小的队伍。
才出了宏德县的城门,就开始不太平起来。
先是山路堵塞,又是山匪打劫。
总之,平日里没出现过的妖魔鬼怪,全都出现了。
萧延礼来的路上,已经清理了不少山匪。
那些人听到萧延礼的名号,不闻风逃跑就算了,竟然还敢硬刚上来,明显是得了某些人的授意。
沈妱坐在马车内,手上缝着萧延礼被剑割裂的袍子。
马车外,是一片厮杀之声。
一刻钟后,厮杀声停止,伏惑敲了敲车厢壁。
“殿下,生擒了两,其他都杀了。”
“问出是谁指示的,孤正好不急着赶路,先去送他见阎王。”
“是!”
如此这般,本该两日就出的辽东郡,他们走了许久也没走出。
而此时的京城,崔党的人已经联合了定国公府,也买通了南城的城门卫。
只待崔伯允一声令下,就直入京城,逼宫。
萧翰文每日都进宫闹着要见皇上,一连去了四五日,终于见到了皇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