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情况下,崔家还觉得自己能避开皇后的眼,真当他们还是已经盛极一时的模样呢。
验身的嬷嬷一下就摸出了崔亭婧并非完璧,甚至还有了身孕,只是月份尚小。
皇后叫人将这件事告诉了陈宝珠,陈宝珠按下不发。
“欲想让其亡,必先让其狂。”
陈宝珠起身走到书案前,拿起笔给太子表哥写信。
从五军营里出去的五千人,也该回来了。
是夜,月明星稀,夜深人静。
萧韩瑜坐在马车里往四皇子府赶,他刚从崔党的酒席上下来,浑身都不舒服。
难怪崔党渐渐没落,这里面的人,大多都是酒囊饭袋,仗着自己家族的基业,整日寻欢作乐,没个正形。
自己才加入他们多久,就已经参加了不亚于十次的酒局。
这些人总有各种理由作乐一番。
若不是他借身子不适,怕是没办法竖着走出酒楼包厢的大门。
虽然喝的不多,但萧韩瑜还是难受的。
他扯了扯衣领,撩起车帘,让晚风吹进来。
正松快间,一道破空声响起。
“保护殿下!护驾!”
忽地,街头巷尾涌出一大堆的黑衣人,在黑夜里身如鬼魅,冲向萧韩瑜的马车。
萧韩瑜只带了十数名护卫,根本不敌这些人。
护卫本想护着萧韩瑜,杀出包围,却不能够。
萧韩瑜看着逼近的刺客,正要说话,其中一名刺客已经跳了过来,朝着他吹了一把粉末。
萧韩瑜的眼皮子瞬间沉沉地耷拉下去,身子也软倒。
刺客得手,当即将人扛起窜进巷子里去。
这一夜,京兆府尹和五城兵马司再次混乱成一片。
怎么好好的,四皇子那么大个人就丢了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