瘤。
十几年了,他已经看透了他的父皇。
许是年轻时马背上的征战生活太苦,所以皇上一直想用一种不会挑起战争的方式,去慢慢削弱崔家。
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只要崔家没有死透,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。
他父皇懦弱,可是他不会。
以他的性命,将崔家乃至整个党派都尽数覆灭,十分值得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义无反顾的赴死计划,从陈宝珠的嘴里说出来,显得滑稽又可笑。
他讪讪地避开她的视线,觉得陈宝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会伪装。
见他不语,陈宝珠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将他当块宝的时候,他不珍惜,偏偏要犯贱惹她生气,那就不要怪她不给他好日子过!
“殿下,你开罪了我,还想轻易脱身?你当我的皇后姑母和国舅爹爹是摆设吗?”
萧韩瑜长叹一声,“所以不能让世家独大啊”
看,身为皇子,快被一个臣子家的女儿玩死了。
崔伯允眼看着乌沁沉下护城河,原本黑沉的水面还有些涟漪,一刻钟后,水面平静如往常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表面目眦欲裂,实际上内心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至于崔亭婧的名声,回头他自有说法。
结果了一桩心事,他看到带着官差匆匆赶来的萧蘅。
崔伯允心头一颤,难道是萧蘅得知了乌沁的真实身份?
不,不可能的。
崔伯允安慰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