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眉头。
“你究竟什么时候和乌沁上的!”
崔亭茂完全没想到妹妹会认识乌沁,父亲将这人藏得极好,连他都不知道!
“母亲母亲之前发现父亲总是会来这里看乌沁母子,以为他是父亲的外室子。
为此,二人大闹过一场。父亲便将乌沁的身份和母亲说了,从那以后,杏花巷的事情都有母亲操持。”
崔亭婧拿帕子擦眼泪,两眼红肿。
“我跟在母亲的身边,和乌沁打过几次照面。后来母亲去了,也没人知道他们的事情,没了生计供养,他便找到了我
一来二去,我们便相熟,他知道我丧母,对我百般宽慰,哄我开心。大哥,我们是真爱!”
崔亭茂冷笑。
真爱?
听到要将她一起沉塘的时候,她屁股像是焊在了马车上似的。
说什么真爱。
他们崔家人骨子里都是自私凉薄的。
扶着萧韩瑜的伯劳抱着自家主子,站在陈宝珠的马车外,低声道:“陈小姐,四殿下昏迷,能否接您的马车一用?”
陈宝珠撩开车帘,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想到之前在开化寺的事,陈宝珠决定给伯劳一个脸。
“你们殿下没有乘马车来?”
“殿下的马车堵在巷子外,进不来。”
陈宝珠看了眼人群,放下车帘。
伯劳心想,这陈小姐真是心够狠。
哪知淡漠的女声响起: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伯劳大喜过望,立即将他家殿下扔进马车。
萧韩瑜痛得发出一声闷哼,想接着装晕。
“再装,我就将你扔下去。”
陈宝珠用脚尖踢了他一下,萧韩瑜不得睁开眼,起身在她对面坐下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道:“宝珠,你和我将婚退了,不好吗?为什么要将这水搅得这样浑?”
萧韩瑜的语气像是无奈极了,不知道拿陈宝珠该怎么办似的。
陈宝珠咧唇嗤笑,“那殿下是如何打算的呢?娶了崔二,然后怂恿崔家逼宫谋反,再和崔家一起下大狱去死?”
萧韩瑜陡然看向陈宝珠,他的一双眸子慢慢沉了下来。
陈宝珠所说的,确实是他所想。
崔家是开国世家,又有百年基业,在大周的势力盘根错节。
除非涉及谋逆大罪,否则他的父皇是不会轻易狠下心来剜掉这颗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