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吸鼻子,心想,这天这么热,也没道理染上风寒啊?
他眉头一拧,将桌案上的折子一合,对旁边的林致远道:“孤染了风寒,先回去休息了!”
说完起身大步往外面走去。
林致远以及东宫其他官员,呆滞地看着萧延礼大摇大摆走出衙门的背影。
再看看已经堆得比他们脑门还高的折子,两眼一黑。
不是,有这样光明正大翘班的吗!
萧延礼回了后院去找沈妱,得知沈妱在造纸坊,自己也闲闲晃了过去。
伏惑抱着剑跟在自家殿下身后,一边眯眼看了看日头,这么晒。
造纸坊的屋子搭得差不多了,余下的工程多是屋内的装潢。
丁模不在,沈妱找了其他县的木匠来打家具等物件,每日银子流水一般地花出去。
这期间吃了不少亏,她没想到,打着太子的旗号,也有奸商敢骗她!
她将这些亏一一记在小本子上,日后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!
萧延礼溜达到造纸坊,还在对面的茶摊给工匠们买了绿豆汤和胡饼。
伏惑招呼着众人休息,然后看到他家殿下已经像磁石一样黏到了良娣的身边。
“昭昭,孤刚刚连打了三个喷嚏,你快帮孤看看,孤是不是得风寒了?”
沈妱抬手摸了摸他的脑壳,“怎么这么烫!”
伏惑心想,顶着那么大的日头走过来,就是颗鸡蛋也要半熟了,能不烫吗?
然后他看见沈妱殷切地拉着他家殿下坐到阴凉处。
“你在这里歇歇,我去给你拿碗绿豆汤,再去给你买完酸梅汤。晚上回去要是还热,我就让殷大夫给你熬香藿饮。”
沈妱很是在意萧延礼的身体,毕竟这家伙可是个想寻死的人。
万一真的给他死成了怎么办。
伏惑捂住自己的眼睛,没眼看。
要是殿下有尾巴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摇成桨轮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