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做什么去了?”
这本是一句无关痛痒的闲聊之语,可是萧韩瑜听出了他话中的机锋。
他去王府的事情并没有做遮掩,落在崔伯允的眼中,可不就是两边都想讨好吗?
萧韩瑜苦恼不已道:“崔大人有所不知,我那随从被陈小姐扣了下来。我习惯被他伺候,换了旁人实在不习惯。昨日便去王府向陈小姐讨要我那随从”
说着,他深深叹了口气,似乎被陈宝珠这任性妄为的举动苦恼得焦头烂额。
崔伯允也语气意外道:“王家竟然会扣下殿下的随从?陈小姐委实过分,殿下放心,老夫必定替你讨回公道!”
于是,今日早朝上,崔党的御史当即弹劾王朗教女无方,没有约束子女,纵容女儿强占他人奴才。
皇上扶额,他真的累了,好累,特别累。
不知道以前的皇帝是怎么当的,但是他这个皇帝好像当得很窝囊。
天天给臣子断案。
“皇上,我儿与四皇子本就有婚约在身,不过是使唤了他一个奴才,四皇子何必这样斤斤计较?”
“此言差矣!陈小姐虽然和四皇子有婚约在身,可终究没有成婚。共用一个奴才,万一传出二人私相授受的话,岂不是毁了两位的名声?”
王朗嗤笑一声,“方大人,你这话说的可就搞笑了。我听说你女儿和渝恩伯家的儿子有婚约,你女儿却怕自己未婚夫婚前有通房分宠,自己倒是送了个丫鬟过去,美名其曰试婚。你自己家都不怕瓜田李下呢,你好意思说我?”
方大人脸色一白,显然他是不知道自己家后宅出了这档子事的,心中气妻女给自己找事,同时又觉得无比丢人!
自己才谴责王朗教女无方,实际上自己才是那个教女无方的人!
龙椅上的皇上撑着额头,借由这个动作有广袖遮挡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枣泥糕吃了起来。
以他对那些臣子们的了解,这还得吵上半个时辰呢!
唉,想念太子在的日子。
太子不想听那些老头吵架的时候,总会从中斡旋,快点儿结束这纷争,然后赶紧下朝。
想太子,不想上朝
皇上忽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觉得上朝轻松,是因为有太子在!
想把太子喊回来干活
萧延礼狠狠打了几个喷嚏,吓得端茶的英连身子也跟着抖了几抖,手上的茶盏盖碗都翻了。
“奴才这就去换茶!”
萧延礼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