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子成精呢。”萧延礼笑着打趣她。
沈妱气恼地想抬手打他,但是没什么力气。
萧延礼起身打开窗,夜里的风吹进屋子,吹散了屋子里的沉闷。
萧延礼出去,走到井边准备打水。
沈妱趴在窗台上看他在井边忙活了半天,都没能将水打上来,这才意识到,尊贵的太子殿下根本不会打水。
“簪心呢?她不是和我一起隔
离在院子里吗?”
“现在院子里只有你和孤两个人。”
沈妱闻言,趿鞋打开门走到井边教他怎么打水。
在沈妱的教导下,萧延礼终于打上了一桶水。
沈妱拿帕子擦洗自己的皮肤,将身上的酒味擦掉。
“我还想洗头,但是我没力气了,殿下帮我洗。”
萧延礼只得再打起一盆水,让沈妱坐下。
往常他都是被人伺候,如今换成他伺候沈妱,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沈妱指了指一旁的瓢,“先将头发浇湿。殿下慢点儿,我不想耳朵里面进水。”
萧延礼乖乖地依她说的做,他的动作轻极了,慢慢揉
搓她的头皮,然后再将皂角冲洗干净。
整个过程,沈妱都在忍着不适。
她的身体很疼,随着那些痛感,她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生命力在被剥夺。
但她想和萧延礼多呆一会儿。
这可能是她生命里最后见到的人。
在生死面前,一个人的坏都变得无足轻重。
现在落在她眼里的萧延礼,只剩下好。
甚至,她的心里都生出了不舍。
这样好的世间,她怎么舍得离开?
沈妱看着他将那盆水泼到墙边,拿帕子擦干手,她忍不住任性道:“萧延礼,我想上屋顶看星星,你抱我上去。”
萧延礼抬头去看天,皓月当空,星星璀璨明亮。
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