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毯子将她抱住,“朝廷派了新的钦差过来赈灾,孤可以歇会儿了。”
他将脸抵在沈妱的后脖子上,隔着毯子能感觉到沈妱的害怕。
“萧子彰,你真是疯了。”
沈妱的鼻子酸酸的,眼泪很快在毯子上晕开水痕。
她的心被他填满了。
这几日的恐惧、害怕和委屈,在这一刻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。
在他的怀里,面对死亡似乎也有了勇气。
“孤说过,我们要生同寝。”
萧延礼从毯子里摸到她的手,与她十指交叠。
沈妱休想抛开他独自去死,休想“解脱”。
他一定要死死绑住她。
“萧子彰,你知不知你这么做,会失臣心?你让那些追随你的臣子怎么办?”
沈妱扣着他的五指,声音沉闷。
“没关系,他们还能选择老四或者老五。”
“你会让皇后娘娘伤心的。”
“那我们都要活着。”萧延礼灼热的气息隔着毯子传到沈妱的脸上,“我们还要给母后生个孩子,哄她开心。”
沈妱曲着腿,一只手抱着腿,一只手被他扣着。
其实她的心里根本不想去管萧延礼的那些责任,她是个自私的人,她不想被人抛弃。
什么天下人,她连自己都顾不住,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感受?
在萧延礼踏进这扇门的时候,在自己被他选择的时候,沈妱想,这就够了。
萧延礼给了她所有的偏心。
她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偏爱,长大后因为和姨娘分离多年,也没有得到姨娘的偏心。
现在,有一个人愿意和她一起赴死。
够了,一切都够了。
命运中所有来自上天的馈赠都是明码标价的,她从萧延礼这里受到过苦难,现在在苦难中弥补了她的遗憾。
“萧子彰,我们一起写遗书吧。”
“行,不过孤的财产不多。”
沈妱疑惑地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,“殿下的财产呢?”
“之前福海拿了一半赏你,还有一半,孤总要笼络人心不是?”
沈妱想,他这个太子可真穷。
她本来还想着卖纸赚钱,现在大业未成,中道崩殂。
四舍五入,她也是有贵人命的。
“殿下,我想洗漱一下。”
“一股子酒的味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