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大人说要将所有身家捐给灾民,请章夫人交出库房钥匙吧!”
簪心两手一摊,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多么冒昧。
章夫人气得不轻,十分不情愿地交了库房钥匙,跑去找章知许哭诉。
“老爷,您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,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将所有身家都交了出去呢!
那姓沈的就是个魔鬼,她连我的嫁妆都抢走了!
她竟然说我的嫁妆都是您的!那是我的嫁妆,我的嫁妆啊!”
章知许被她吵得头疼,骂道:“按大周律,你的嫁妆都是我的!老子全部身家都没了,老子都没哭呢,你哭什么哭!”
章夫人不敢再哭出声,只能哽咽抽泣。
“你今晚就开始收拾东西,过两日以回娘家探亲的名义,带着采薇一起走。”
章夫人茫然了一瞬,旋即意识到章知许话中的意思。
“老爷您”
章知许叹了口气,“你们去京城找崔相,让他安顿你们母女二人。我唉”
章夫人忍不住,再次落泪。
夫妻一场,如今生离死别。
萧延礼坐在房中,等沈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彻底。
“怎么,想不起来你这屋子里还藏了个人吗?”萧延礼酸溜溜道。
他人在这里,沈妱竟然发了通莫名其妙的火就跑了!
“哼!”沈妱冷哼了一声,“我还生着殿下的气呢!”
萧延礼沉默了一息,沉着声音道:“沈妱,适可而止。”
他面容肃穆,似是不愿再容忍她的小脾气。
沈妱看着他,“殿下想要适可而止的女人,那就去找!”
萧延礼:“”
他单脚跳了两步到沈妱的面前,“孤错了孤错了,昭昭别生气了。”
“您是太子,怎么会有错呢!”
“孤真的错了,不管什么原因,都是孤错了!”
他快被沈妱逼疯了!
他诚心诚意地认错,沈妱看着他抿了抿唇,那模样带着委屈。
他想,再好好哄哄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
谁料,沈妱道:“殿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,但谁叫我是个大度的良娣呢,我就勉为其难原谅殿下吧!”
这下萧延礼可就来火了,“孤错哪儿了!你说清楚!”
“殿下没有错了,错的都是妾身罢了。”
萧延礼:“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