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”
萧延礼不管,抱住她蹭脸。
“先让殷平乐给姐姐看看嘛,现在不要孩子,日后总是要的,对不对?不能让诗芸等太久啊。”
沈妱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这个“诗芸”是刘莹莹的女儿,有凤命在身的那位。
“殿下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?”
这下换萧延礼怔住,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?
“您不想让您的儿媳比儿子大太多,不就是说,您嫌弃年龄差距大的女子吗?我大殿下那么多,您嫌弃我是应该的,等到日后我年老色衰,您还能广纳年轻女子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萧延礼蹙着眉头打断她的话,“孤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年纪大这样的话?孤更没说过要纳旁人的话!”
“您没说过,但是您心里这么想了!”
沈妱想起,自己跟着他出来之前,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!
“沈妱!孤什么时候这样想过!做人要讲良心啊!”
沈妱嘴巴一撇,手捏成拳头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下。
“你凶我,你凶我!”
萧延礼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苦!
“孤没有凶你,孤只是”
他话还没说完,沈妱就推开他起身,出了门。
“殿下,我们两还是冷静一下吧!”
然后留下个潇洒离开的背影,让萧延礼坐在那儿兀自发怔。
不是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“沈妱你站住!”
但是沈妱已经脚步飞快地出了院子,根本听不到他的话。
沈妱心情美丽,走路都带风。
可算是把在京城时憋着的气给撒了。
萧延礼这个时候一定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让他大去吧!
她这口气能憋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。
簪心跟在沈妱的身后,心想,这两个主子可真能作。
唉
生活不易,暗卫叹气。
沈妱出了院子,去了趟厨房。
萧延礼腿上有伤,虽然喝了药,但现在气温上升,他不能吃发物。
县衙里这些人当差都不尽心,她得过去提醒一句。
同时,刚刚萧延礼发话了。
章知许说,他要将所以的身家捐出来救济城外的流民,这事由她负责,她得去要钱啊。
沈妱带着簪心大剌剌去找了章夫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