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七十九章 萧子彰,我不能叫吗  葬书斩砚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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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色地将手按在他受伤的大腿上,萧延礼的身体立马紧绷起来。

他面色发白,额间隐隐露出冷汗,但在沈妱的面前,他依旧咬紧牙关维持他的面不改色。

沈妱松了手,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泛起酸。

“萧子彰,你怎么流汗了?”

萧延礼看着她的眼睛发直,像是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,又像是听清了,没有反应过来。

他抬手捏住沈妱的下巴,眉眼轻蹙,压得丹凤眼眯了起来,像是准备进攻的狼。

“叫孤什么?”

沈妱想,她一定是和他待久了,人也变得不正常了。

她竟然不害怕此时气场全开的他。

沈妱别过头躲开他手指的钳制,“我不能叫吗?”

萧延礼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笑,他拉着沈妱的手往他腿上摸去。

沈妱挣了挣,没挣开他的钳制,手心已经按在他的左腿上。

“姐姐刚刚不是按得用力吗?还按吗?”

沈妱眼神乱飞,她就是知道他有伤,才故意按的,他又能拿自己如何?

“妾身不是故意的,妾身不知道殿下有伤在身。”

“孤说自己受伤了吗?昭昭怎么知道孤身上有伤?”

沈妱:“”

被他套路了!

“昭昭说说看,谁在你面前告的状?”

“殿下心里不是门清吗?还问什么?”

萧延礼好笑地提着她的腰,让她坐到自己的右腿上来。

“她废话太多,你不要理她。”

沈妱垂下眼去吻他的唇,她想,萧延礼也不想看到她眼里露出的同情和不解。

那是他心里的伤,是他跨不出去的坎。

他是储君,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,他只要人的仰望。

马车外的簪心很想堵住耳朵,呵呵,她为什么要上马车?

苍风不好骑吗?

她为什么那么犯贱地非要来赶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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