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心狠,隔了那么久才给孤写信。”
沈妱攥着他的衣袖,耳边是杂乱的心跳声。
她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他的。
沈妱忍不住笑起来,她环抱住萧延礼的腰。
“殿下变了。”
萧延礼咬住她的耳尖,恶狠狠问:“孤哪里变了?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殿下,绝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宏德县。”
他已经猜到自己想走,可他还是让她带着人去了宏德县。
换成以前,他绝不会这样“大度”。
“不,孤想将你关起来,锁在床上,哪里也不许你去。让你一辈子都当孤的禁脔。”
沈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,听他语气逐渐兴奋起来。
“孤要在你的脚上带上镣铐,让你寸步难行。还要在姐姐的胸口上写上‘太子独宠’四个字。让姐姐日后只能见到孤一个人。”
沈妱的手捏着他的两肩,说实话,听到这些她是害怕的。
因为萧延礼很可能做得出来。
“可是那样,姐姐一定会恨孤的”萧延礼的语气逐渐消沉下去。
“孤想让姐姐的眼里,只有孤一个人。”
“但是孤更想让姐姐见到每一个人,都想到孤。是孤给他们资格见到你,让你站到他们面前。”
沈妱咬住他的肩膀,她想,哪怕她恨过不顾她意愿,将她强行留在宫里的萧延礼。
但是,她还是忍不住会喜欢上这个在为她改变的萧延礼。
他在学着给她尊重,学着克制他的疯狂念头。
萧延礼像一只学着如何收起利齿的兽。
他好像只学过进攻、撕咬,如何利用他的利齿尖爪去制造伤害。从不知道,凶兽也能收起爪牙。
所以,他笨拙,又总是出错。
沈妱想,他在改变,或许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不一样。
至少,在这一刻,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一个去相信这世上有男女之爱的机会。
哪怕它是梦幻泡影,她也想去摸一摸那脆弱的泡沫。
不为别的,只是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。
“殿下,我想您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锣鼓在萧延礼的耳边炸开,他都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,沈妱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!
是他快死了吗?
“姐姐”
沈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她不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