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杀了沈妱的意义不大,但是解恨啊!
他现在这模样,都是拜沈妱所赐!
沈妱这个毒妇不死,他都快被她气死了!
前往宏德县的官路并不平整,尤其是萧延礼没带什么护卫,往宏德县的路上,总有流民企图拦车打劫。
伏惑一路上,赏了五个男人马鞭吃,用马蹄吓尿了三个小孩,四个妇人。
这些人,不信官府,宁愿在这里吃苦也不去德昌县登记户籍,那这苦就自己吃着吧!
伏惑架着马车一路往宏德县赶,远远瞧见官路上有一匹马朝他们而来。
起初,伏惑还以为是不是崔家那边的人,在玩什么新招数。
他的手已经按在刀鞘上,随着两匹马越来越近,他看着那马脸的纹路,越看越熟悉。
那不是他觊觎的殿下的宝马苍风吗?
伏惑立即站在马车上眺望,确定马背上是两个女子后,他激动到口齿不清。
“殿下,有马!不对,有良娣!”
萧延礼在车内小憩,听到他的话,掀开帘子探出头,只见苍风扬蹄踏尘,全速前进着。
他心一紧,难道是宏德县出事了?
簪心这是带着沈妱撤退吗?
伏惑那大傻子已经开始对簪心摇臂,“良娣!良娣!”
沈妱和簪心看见了马车,本想避开,却见车上的男子对着她们摇臂。
沈妱:“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!”
簪心夹着马腹,驱着苍风与他们擦身而过。
交臂的瞬间,沈妱看到了车窗内的萧延礼。
“簪心!是殿下!”
簪心反应了一下,才勒停苍风。
“吁——”
簪心调转马头,伏惑叉着腰指着簪心质问:“看不到老子这么英俊的脸吗!”
簪心“呸”了一声,“你不刮胡子谁知道你是谁!”
沈妱从马上跳下去,垫着脚站在车窗边。
萧延礼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她,眉宇间带着担忧。
“怎么”
沈妱捧着他的脸,吻住他的唇。
场面一时静默,簪心望天,对伏惑道:“太阳不错哈!”
伏惑:“月亮也不错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