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清醒。
沈妱不用想,萧延礼心里的结是他死去的兄长。
可是,自己的那封信,为什么会让他想到大皇子?
看着信,沈妱努力去理清自己的思路。
离开德昌县之前,萧延礼让她每日都要给他写信。
她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隔了好几日才给他写信。
萧延礼收到信后,情绪失控到自残。
整个过程中,完全没有需要他减轻罪恶感的地方。
那,他是在保持清醒?
可他为什么要保持清醒?
这份失控的背后是因为她吗?
沈妱想到,普通的小伤口于他而言只是助兴的情趣。
那伤口,该多深,才能叫他清醒过来?
沈妱不敢想,只是一动这个念头,胸口就沉闷地厉害。
好一会儿,沈妱的脑子都是空白的状态。
簪心坐在廊下打瞌睡,五月中旬一过,午时的太阳烤得人受不住。
她一边昏昏欲睡,一边热得心里骂太阳。
忽地,房门打开,沈妱对她道:“簪心,我想回趟德昌县,就我们两个,速去速回。”
簪心打了个激灵,“啊?”
明知道自己在宏德县是被人瓮中捉鳖,现在鳖还要自己往外跑?
簪心心累地点点头,没办法,谁让良娣是良娣呢。
“我们骑马回去。”沈妱已经换了身利索的衣裳,她一边往门外走,一边回头问她:“你会骑马吗?”
簪心在心里叹气,“我不会。”
沈妱诧异:“你是暗卫,你不会骑马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出任务怎么办?”
“我会飞。”
沈妱:“”
簪心牵了马将沈妱扶上去,自己跨马而上,扬鞭朝城门口去。
被簪心拥在怀里,沈妱的感觉很奇妙。
上一次,她是被萧延礼拥在怀里。
马蹄声哒哒,沈妱的心脏随着马蹄上下跳动着。
她想见到萧延礼,所以她正在路上。
宏德县的县衙内。
“大人,良娣带着自己的婢女,二人独自出城了!”
章知许半坐在床上,脸色发白,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听到这句话,他的眼里涌现出兴奋的光彩。
“派人去杀了她!”
虽然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