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越界了。”
他的声音够冷,叫殷平乐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最讨厌不遵医嘱的人!”
她马上就去写信告诉沈妱,告萧延礼的状!
殷平乐离开后,英连才小心翼翼地进来伺候萧延礼休息。
萧延礼失血后,有点儿气虚。
只要他一松懈,魔鬼的低语总是吵得他脑袋疼。
他想将脑子里的声音赶出去,只能靠疼痛来让自己清醒。
脑子里的声音不见了,但是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着,让他的大脑空前清醒。
他想去找沈妱,想见到沈妱。
他的心里有个声音,在见到沈妱之前,他都不会好的。
“英连,备马。”
英连眼睛乱瞟,“殷大夫说,您这几日都不能操劳。不然她就告诉良娣您不听话。”
萧延礼冷笑一声,“你是谁的奴才!”
英连吓得跪在地上,但是床上的主子已经重新躺了回去。
英连:“?”
主子这是,闹哪样?
翌日一早,萧延礼将大事处理了一下,叫人备马车去宏德县。
德昌县的衙门今日要上瓦,萧延礼顺路去瞧了眼。
罗大娘几个正坐在一旁的临时灶台那儿干活,见到萧延礼,一时忘了身份,冲他招手喊道:“沈妹子家的!是去接沈妹子回来吗!”
萧延礼怔了一下,他身后的官员们也都愣了。
那帮村妇怎么称呼他们殿下呢!
什么叫“沈妹子家的”,他们殿下可是太子!
正要出声斥责那妇人,却见他们家殿下眉开眼笑,一脸受用道:“是啊,她一个人在宏德县,不放心。”
“那你快去快去!”说着,从灶上拿了几张饼和几个鸡蛋塞过来。“带着路上吃!”
众官员:“”
一定是最近太累了,没睡醒,竟然看到如此礼崩乐坏的一幕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