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英连听到帐子内传出猛烈的一声“咚”的声音,他瞳孔一缩,守在帐外的侍卫正要进去,被他拦住。
“现在不能进!”
师傅说过,如果殿下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,除非殿下叫,决不能自己走进去。
不然,受伤事小,没命事大。
“公公,不进去真的没事吗?”侍卫提心吊胆。
英连捏着手,他怎么知道!
他跟在福海身边也没学到多少啊!
他一直以为福海能坐上东宫总管的位置,全靠殿下对他的情分啊!
好在里面很快再传出声音。
“叫殷平乐过来!”
萧延礼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英连忙不迭地去将殷平乐带过来。
殷平乐冲进帐子里,一回头,英连居然没跟上!
很快,帐子里浓郁的血腥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她两三步走到萧延礼身边,见他的左腿上插着一把匕首。
殷平乐:“”
“殿下,您是觉得我们赈灾的难度太低了吗?”
嘴上说着,手飞快地打开药箱,取出金疮药和绷带。
“我要拔刀了。”
殷平乐说完,萧延礼正要应声,忽地腿上一股剧痛再次袭来。
他紧咬后槽牙,咬牙切齿道:“孤还没做好准备!”
殷平乐堵着伤口,冷声道:“可是属下已经预告过了。”
她动作飞快,“殿下晚上睡不着,可以玩点儿别的,别玩匕首这么锋利的东西。”
萧延礼按捺住对她的杀心,“孤没有玩匕首!”
“那就别叫属下来啊!”
殷平乐说完,取出一粒药塞进他嘴里。
萧延礼:“”
殷平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!
所有的事情做完,她开始整理药箱,然后拿出个药包,恍然大悟道:“我就说刚刚忘记了什么,我忘记给殿下用麻沸散了!”
杀了!这种下属必须马上杀了!
萧延礼猩红着一双眸子盯着她,气得快升天。
“好了,不逗殿下了。您这身体用了麻沸散后副作用强,所以属下才没给您用。
您能说说,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,非要”
自残。
她早年听她爷爷说起过,太子自幼有自残的倾向,但是这件事被皇后瞒了下来。
“殷平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