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使得!”
沈妱一听,有戏。
她还真的挺想买丁模的,但是贩卖良家子要判流放三千里,瞧这卫师爷话说的,怎么还没她懂法?
不,这人更像是知法犯法。
“行,既然卫师爷这么有门道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。记得,用章大人的名义。”
卫师爷擦了擦头上的汗,点头哈腰地出去了。
“良娣,这人肚内藏奸!”
“这人明知非本人意愿贩卖良家子是违法的事,还说的那样自然。看来脏事没少做,周紊在外面打听得如何了?怎么一点儿口信都没有。”
簪心拿起墨条给沈妱研墨,“良娣,别管周紊了,您赶紧给殿下写封信吧!再不写信,殿下以后不让您出来了怎么办?”
沈妱本想说,暗卫每日都会汇报她的事情,没什么可写的。
听到簪心最后一局后,忙不迭提笔。
“我写什么?”
簪心舔舔唇,“要不,先写‘见字如晤’?通常信的开口都这样写。”
沈妱写完这四个字,再次看向簪心。
簪心沉默,怎么,现在哄丈夫的活也能外包给她这个暗卫兼婢女了?
没人说当暗卫还要动脑子啊!
“良娣,我不识字。”
沈妱:“”
然后簪心伸长脖子偷看沈妱在纸上写:纸短情长,难诉衷肠,盼君如月我如星,夜夜相伴到天明
簪心肉麻地搓了搓自己的手面。
心想,良娣为了下一次能出门,也是能屈能伸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