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小心有毒!”
簪心挡在沈妱身前,这句话杀伤力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章知许脸色惨白,还不忘用手指着章夫人。
沈妱耸耸肩,抬步出门去了。
她一走,章夫人立即跪到床前哭诉。
“老爷,都是那毒妇害得您!您不知道,她还让妾身吃那些饭菜,还卸了妾身的下巴!”
章知许用尽全力,抬掌在章夫人脸上落下一巴掌。
真是个蠢货!
害人都能害到他的头上!
他真是小看了沈妱!
沈妱去了前院,叫了卫师爷给自己作陪。
卫师爷胆战心惊地站在一旁,他可看到了,章知许都中毒躺床上了!
这,这简直就是女魔头啊!
沈妱一言不发,拿起章知许放在桌面上的书翻了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问:“卫师爷,章大人身体不便,这段时间的公务,是你代劳吗?”
沈妱问的漫不经心,卫师爷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听沈妱这口吻,这是想让他越俎代庖?然后谋权篡位架空章知许?
虽然他想,但他只是个师爷啊!
“良娣,衙门里的大小事儿还是要询问大人的。”
沈妱点点头,“章大人真是身残志坚。”
卫师爷:“”
他怎么从中听出了讽刺的意味?
“我本来想让章大人帮我做件事,但章大人现在人在病床上,我就只能辛苦一下卫师爷了。”
卫师爷干笑两声,“良娣有什么吩咐只管说,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”
沈妱两手交插成金字塔型放在桌面上,面上带笑,但压迫感十足。
“师爷,你应该知道,我在木头店买了一百斤纸的事情吧?”
卫师爷点点头,宏德县就那么点儿大,一点儿的小事街坊四邻都能传开,
更别说木头店接了这么大的一个单子,那丁大娘可是日夜不停地在干活。
“良娣,您是想?”
卫师爷不解地看向沈妱。
“我想要丁模做的纸的配方和工艺,你能不能给我弄来?”
卫师爷舒了口气,道:“您想要这个,还不容易啊!
丁大娘的儿子就是个赌鬼,您只要使点儿银子,做个局,包管那丁有才上钩!
别说是将那配方卖了,就是将他娘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