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心,他们为什么能狠下心去杀这么多人?”
明明都是同胞啊!
簪心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这个时候,马车再次动了。
他们这是进城了。
“良娣,您听过菜人吗?”簪心的声音很低。
沈妱缓缓摇头。
“菜人,就是可以当食物的人。”
沈妱的瞳孔一瞬间放大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人和人之间,总是不同的。”簪心按住她的肩膀,“只有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,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那些人没有,就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”
沈妱拿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,好一会儿,直到马车停下,周紊在外面道:“良娣,我们到客栈了。”
沈妱按住胸口,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县衙。”
簪心一怔,“您现在去县衙可不是明智的决定。”
“那狗县令都敢明目张胆地吓我,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的麻烦?”
今日在城门口的那一场为难,真是叫沈妱记忆犹新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她还没进城,就让她背上这么多条人命。
“一次就罢了,我来一次,他演一次,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!”
簪心想了想,他们带了五十精兵,要是真的打起来,她也不是没把握护住沈妱。
“好吧。”
谁让良娣是良娣呢。
沈妱的马车转向往县衙而去,此时的县衙内,章知许正站在鸟笼前,拿一根秸秆戳鸟儿玩。
笼子里的玄凤一边跳着躲开,一边骂:“狗官!狗官!”
“死了二十多人,她连马车都没下?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哟!”
他连暗杀的人都准备好了,只要沈妱出马车,保管一击即中,当场丧命。
“大人,咱们杀了这么多流民,万一那位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“不用怕,崔大人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。”章知许背着手,笑道。“藏在山洞里的那些人,如何了?”
“发烧死了好几个,大夫去看了,传染性极强,大概率成疫了。”
“多抓几个流民关进去,差不多时候再放去德昌县。”章知许冷笑一声,“即是死城,那就死得再彻底点儿吧!”
属下身子一抖,不敢接这话。
但他不得不去办。
属下刚退出去,便看到沈妱的车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