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也看出来了。
那丁模看到钱后的模样,像是知道自己完不成,但为了那笔钱,准备榨干自己。
所以她留下周紊去打探一下丁模的情况。
晚上,周紊回来,将事情告诉了沈妱。
“那丁老板在这一片确实很有信誉,她做的家具好看又耐用,很多人家家里办喜事都会来找她打家具。
但是,她有个好赌的儿子。去年好像因为赌博,欠了一百两银子,是丁老板花了给他娶媳妇的钱,才将人赎回来。
但是,上个月,他好像又欠了一笔钱。”
“难怪。”
有个好赌的儿子,那就是个无底洞。
丁模就是将自己的血肉都榨干,也填不上这窟窿。
“良娣,这样的人家,您还要和她合作吗?”
但凡是谨慎点儿的商人,都不会和这样的人家合作,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捐款跑了?
“合作啊!好赌的是她儿子,又不是她。”沈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。
她现在有点儿懂那些做生意的人,为什么会被骂奸商了。
此时此刻,她脑子里的第一想法是:正好,她可以将这造纸术的配方和工艺弄到手。
“将今日拿到的这批纸送去京城,交给福海,让他送一半进宫去给母后用,另一半拿去卖。”
沈妱相信自己的眼光,皇后娘娘以前总嫌弃烟水纸不好用。
这纸完全符合皇后娘娘的要求。
皇后娘娘都喜欢的东西,别人怎么会不喜欢。
“是!”周紊拿着纸正要出去,旋即又转身回来。“良娣,这纸咱要拿去卖,总得取个名字吧?叫什么好呢?”
“就叫宏德纸吧。”沈妱随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