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灵,立马清醒。
“你随孤来。”
簪心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跟着沈妱的日子久了,差点儿忘了她的主子是萧延礼。
萧延礼一路到前厅,此时天光熹微,但东宫属官都已经出现在堂前。
他摆摆手,示意他们稍等,带着簪心进了大堂。
“你跟在良娣的身边,可看的出来她在想什么?”
簪心单膝下跪,“属下不知。”
窥探主子的想法,无论是对暗卫来说,还是对奴婢来说,都是大罪。
她只要办好自己的差事就行了。
萧延礼垂眸扫了她一眼,“孤将她带来辽东郡这段时间,感觉她越发沉默。”
他不是时时与她待在一起,所以能更加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。
沈妱好像一朵被采摘下,装进漂亮瓶子里逐渐枯萎下去的花儿。
她的萎缩让他心焦,但是无能为力。
簪心明白了萧延礼的话,她确实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“良娣可能是被灾区的情景吓到了。”
这么多的死人,任谁看了心中都会难受。
“良娣可能没调整好自己的心境。”
“不。”萧延礼断言道,“她想离开孤。”
之前在京城,他没有这样的感觉。
因为那个地方,让她看不到出逃的希望。
可是来了辽东郡,这里是灾区,处处混乱,同时,也处处是生机,所以让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“孤对她不够好吗?她为什么想要离开孤?”
簪心抿了抿唇,她怎么知道?
想知道沈妱心里怎么想的,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沈妱?
问她有什么用?
“看好良娣,如果你敢离开她十步之外,孤就废了你的双腿。”
簪心一个激灵,觉得自己的两腿开始隐隐发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