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臣妇才会阻止她们相见。”
萧蘅点点头,“如此,本官派人去贵府找苏姨娘问问情况,如何?”
沈苓心一紧,道:“姨娘怕见生人,可不可以让我的丫鬟跟着?”
萧蘅许了,稍后官差们带着一个模样干利的婆子出发。
等了一段时间后,婆子和星妍一起回来回话。
“回大人,侯夫人所言非虚,苏姨娘动了剖腹之术,最忌情绪激荡,容易造成血崩。”
围观的人冷笑道:“当他的妹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“亲儿子害得妹妹快死了,一句道歉没有。现在还想逼死亲妹,真是绝了。”
“这么一想,要是沈苓不硬气点儿,岂不是真的要因为名声受累而嫁到这样的人家?哇!想想真是可怕!”
苏崇川气得头脑发白,苏夫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大叫道:“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的事实!”
“你们闭嘴!你们除了拿沈六小姐的名声说事,可还有什么证据!”陈闫怒不可遏。
他之前没有站出来后悔良久,今日必须要站出来!
“萧大人,我在沈家借读过一段时间,可以作证是苏定坤想攀高门,主动勾引沈六小姐。
沈六小姐避之不及,甚至连书堂都不再来。此事,纪枢纪先生也能作证!”
纪枢的名号一出来,围观的人都傻眼了。
“哪个纪枢?那个把画卖了一万两的纪枢?他怎么会在沈家!”
“也不看看人家背靠谁!”
“天呐,太子竟然让纪枢”
“肃静肃静!”萧蘅拍了拍惊堂木,沉吟了一会儿道:“本案的关键人物苏定坤不在京城,本官今日先将尔等收监,待苏定坤上京后再开堂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