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的耳朵里清晰地听到了什么东西轻轻撕裂的声音。
——是茧撕开了道口子。
她的眉梢瞬间扬了起来,飞快地提着裙子转身跑进屋子里,赶紧叫来音。
“来音,快帮我收拾衣裳!”
她的脚步是轻快,每走一步,脚尖落地,好像跳出的舞步。
寝衣外衫,梳洗的东西。
零零碎碎,收拾了个小箱子出来。
她知道这一趟是去赈灾的,萧延礼不该带上她,可是他还是带上了自己。
那颗像浆果一样酸涩的心脏,渐渐生出一点儿的甜蜜来。
簪心提着自己的包袱,满眼放空。
来音羡慕至极地看着簪心,“我也想陪良娣去。”
簪心给了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,抬手拍了拍来音的肩膀。
“来音,你好好守家。”
心酸,好想和来音换一换。
出外勤就算了,去的还是灾区。到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。
她只是个平平无奇想混吃等死的小婢女啊!
马夫已经套好马在东宫门口等候着,萧延礼和詹事交代了诸多事情,又留下福海在东宫看家。
“殿下,老奴不在您的身边,您在外面,一定要小心啊!”福海擦着眼泪,悲戚道。
“你在给谁哭丧呢!”萧延礼骂了句。
“殿下,奴才想您!”
“再嚎孤就把你带上!”
福海立马止住声音。
虽然他心里有他家殿下,可是东宫的大宅子不香吗?
看着时间差不多,萧延礼正要往大门口去。
忽地想到什么,他又回了趟书房,从里面取了个小木匣子带上。
虽然是去赈灾,但万一用得上呢?
他就带了五个,绝不多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