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沈妱在做什么。
他这一趟,少说三四个月。
一想到这么久见不到她,他就恨不得抽昨晚的自己两耳光。
让你不识好歹!
辽东郡遭灾的消息还没有传开,但福海回府让沈妱给萧延礼准备出行的衣服时,还是告诉了沈妱这件事。
沈妱原本还在生气,听说他这一趟要出远门,知道灾情耽误不得,即便心里埋怨他,但还是给他收拾了几套衣裳,带上银钱。
东西收拾好后,她叫英连送去前院,自己独坐在屋子里发呆。
萧延礼要走了,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东宫。
偌大的一个东宫,她要做些什么呢?
茫然,无措,以及孤寂缓缓包裹住她。
仿佛她不是身处于一间宅子里,而是被包裹于一只茧中。
茧外的世界很残酷,可是一直待在茧里,是会死的。
屋子寂静,她什么都没做,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去。
沈妱想,等会儿该吃饭了。
雪笋到点从屋外跑了回来,张口喵喵叫着要饭。
院门忽地响了,沈妱下意识看向院门的方向。
她想,应该是萧延礼要走了,临走前来见她一面。
沈妱摸了摸雪笋的脑袋,“看,我同你一样。你主子要走了,便将我们留在这儿。”
守门的婆子大步进来禀报,“良娣,殿下”
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见了又能如何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婆子福身,“殿下让您去门口,他说不见面也行,就与您说句话。”
沈妱摸着雪笋的手顿了顿,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门口。
隔着朱红大门,沈妱将身子依靠在门扉上,感受到木门的冰冷。
“殿下,您想与妾身说什么?”
门外,萧延礼命令式地声音响起。
“收拾东西,随孤去辽东郡。”
沈妱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话,但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开了门。
她怔怔看着他,见到他眼下的乌青。
他跑了一天风尘仆仆,神色疲倦地蹙着眉头,像是在压住心中的情绪。
“殿下,方才说,要带妾身去哪里?”
沈妱怔怔地确认,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。
萧延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“快去收拾,今夜就要出发,少带点儿东西。让簪心跟着。”
顷刻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