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后,又脾气甚好地和他们一起用了晚饭。
这一顿饭结束,来做客的几个人吃得都很累。
尤其是沈姝和林致远,生怕在萧延礼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席间,萧延礼只问了他们饭菜合不合胃口,其他的话都在和沈妱说。
其余人等更是不敢在萧延礼面前放肆,都埋头苦吃。
直到散宴,萧延礼都没有召林致远单独说话的意思。
沈姝不甘心,他们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太子,如今登天梯就在面前,难道让他们只看着吗?
眼看宴席结束,到了要离开的时候。
“姐夫!”
沈姝鼓起莫大的勇气开口叫萧延礼,想为自己的丈夫争一争。
沈妱不悦地蹙眉,沈姝还是太沉不住气了。
“四妹,今日虽是家宴,但礼不可废。”
她打断沈姝的话,眼神充满警告。
沈姝咬紧牙关,不甘心今日来了一趟东宫,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。
好歹上太子记住她相公的名字呢!
但沈妱的警告叫她心里打鼓,最终道:“我只是想谢谢殿下和良娣今日的款待!”
说完,沈姝战战地看向萧延礼,只一眼,吓得她立即收回视线,不敢再直视这位储君的容颜。
“殿下,臣妇失言,请殿下责罚!”
萧延礼摆摆手,“今日是个好日子,又是家宴,不必这样拘束。”
说完,他又对沈妱道:“好歹也是你妹妹,不用这样苛责。”
“既是我的妹妹,那就更要懂礼数。不然不是在败坏妾身的名声吗?”
萧延礼颇为赞同地点点头,“既然这样,那就派个嬷嬷去好好教教她们礼数。可不能坏了我们昭昭的名声。”
说完,他起身,语气自然道:“天色不早,孤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他发了话,来做客的几人忙不迭地告辞。
回去的路上,沈姝面色发着白,双腿都是软的。
直到被林致远扶上上了驴车,她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“我,我是不是太冲动了?”
林致远叹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”
“我,我就是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沈姝已经哭了起来。
她方才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沈妱那警告的眼神,还有萧延礼淡漠的视线。
他好像看透了他们虚伪的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