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妹夫送的礼。”她将书递给来音,让她收好。
沈姝一反以往怯弱的模样,在沈妱面前道:“大姐是不知道,为了赶上今日,他这两晚都熬着夜抄。不过您放心,没耽误公事!”
林致远闻言,扯了扯妻子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说这样的话。
沈妱点点头,笑道:“四妹说的不错,既然用心了,就要让旁人知道你的用心。”
林致远羞赧地笑笑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应不应该。”沈妱提点道,“无论在哪儿做事,重要的不是你做完做好,而是你要让你的上司知道你做漂亮了。”
林致远闻言怔愣了一会儿,受教地朝沈妱拱了拱手。
今岁生辰,沈苓送了沈妱一罐自己炒制的茶。
谢沅止送了沈妱一篓子粉色的壶矢。
“这些可都是我自己做的!用的凤仙花的汁染的,漂不漂亮?”
沈妱连连点头,“漂亮极了!”
陈宝珠则送了沈妱一只漂亮的纸鸢。
“过几日春日宴,表嫂和我一起去放纸鸢!”
沈妱乐意之至。
几人闲聊了一会儿,然后在府内听了一场戏。
日头偏西,萧延礼早早回来。
林致远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萧延礼,不免忐忑。
明知道这位储君比自己小上十岁有余,可他周身的帝王之气压得他心头颤颤,叫他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萧延礼没想到沈妱的妹夫也回会来,稍稍抬了抬眉,上前走到沈妱的身边,牵起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不早些告诉孤,你妹夫也会来。孤好早点儿回来,也不叫你一个人待客。”
沈妱看着他,睫毛轻颤,心里在打鼓。
他是不是看出来,自己是想利用他给林致远铺路,所以故意这样说?
“您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萧延礼脸上挂着浅笑,让众人不必拘礼。
可除了陈宝珠外,其他人明显拘谨得很。
谢沅止更是小声对沈苓吐槽:“我原以为今日是咱们的姐妹局,早知道殿下会回来,我就不来了。”
沈苓拽住她的衣袖,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模样。
“不行!今日是阿姐的生辰,你不能不来!”
谢沅止无奈地拍了拍沈苓的脑袋,“好吧好吧,我不走。”
沈妱不知道萧延礼心里在想什么,他噙着浅笑陪她看完了一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