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快坏了!
半个时辰后,沈妱泡在浴桶里,已经懒得去萧延礼的池子里泡澡了。
她懒懒道:“初五那日,我妹妹要来陪我过小生辰。殿下若是下值得早,回来一起用个饭?”
萧延礼顿了一息,“好,孤早点儿回来。你可有什么想要的,孤送你。”
沈妱摇摇头,“妾身现在什么都有,不用送妾身东西。”
她现在不要东西,这样萧延礼就能靠这份愧疚弥补在她娘家人身上。
沈妱需要人脉,而人脉就是这样一点点“互帮互助”出来的。
“那孤,就看着送。”
萧延礼抬指刮了刮她的鼻尖,露出一抹笑容。
沈妱看着他这抹笑容,心里警铃大作。
他不会想趁送自己礼物的时候顺便奖励他自己吧!
“妾身有想要的!”沈妱急忙道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之前在谢沅止那儿见过一种特别漂亮的鱼,不若殿下给我寻一条来?”
萧延礼抬起一边眉梢,俊脸上写着“小意思”。
“行,明日孤就去问问看。”
萧延礼想,他身为太子,区区一条小鱼不在话下。
结果第二日去问了谢骏,他才知道,那鱼从南边运来,走的海运。
在大周,虽然没有禁海,但海上风浪大,又有海寇横行。
寻常商贾根本不敢冒险,因而大周海贸这一块是空白的。
谢骏搓着手,不好意思道:“下官就是帮忙合理避税了一下,真的收的不多”
“不多”两字几乎听不到。
萧延礼冷笑两声,“孤要见那人。”
谢骏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悻悻道:“可是,人死了啊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