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帮扶!”
“他出息?呵!娘,他什么德行,您还不知道吗?他什么时候能出息!您指望他,还不如期待您现在养的那个小的!”
张氏定定看着她,恍然意识到,这个女儿已经很久没有回府看过她这个母亲,以至于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,请到了纪枢当夫子。
她对这个家一无所知。
“好好好。”张氏冷笑几声,“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,那你弟弟日后的好与坏,皆与你无关。”
沈如燕不屑一顾。
“娘,您现在是看沈妱发达了,就想巴结她?您别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她的,小心她日后反咬你一口!”
张氏想,就算沈妱咬自己一口,也不会比今日让她咬一口更叫她心痛。
她宠大的女儿,今日说出这样绝情的话,真的叫她心寒啊!
一旁的沈姝不敢说话,直到沈如燕抬着鼻孔离开后,张氏才问:“良娣找你说什么了?”
“良娣说,过几日是她的小生辰,请女儿过去坐坐,陪她说说话。”
张氏了然,她想到自己娘家有个侄儿,也在今年初的时候升了一级。
不管是不是沈妱的功劳,都要记在沈妱的头上。
若不是有太子这尊佛在,谁会行这个方便。
“守好本分,不要做多余的事,免得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张氏提点道。
沈姝颔首。
沈妱那双眼睛看得太透,她不敢乱来。
回了东宫,沈妱自然要将自己请客的事情告诉萧延礼。
虽然他给予自己宴请朋友的权力,但该报备的还是要报备。
最重要的是提醒他,那一日早点儿回来,不然见不上她妹夫。
这几日朝事顺利,萧延礼也挺清闲。
每日到点就下值回宫,想着办法将沈妱往榻上拐。
沈妱只觉得离谱,“不是要科考了吗?殿下怎么这么闲?”
“这事有礼部兵部督办,孤管不到。”
“您是太子,怎么会管不到!”
“避嫌啊!孤这个时候就想着插手选拔官员的大事,只会让父皇觉得孤不老实。”
“您现在的手也没老实!”沈妱气喘吁吁。
“你是孤的,孤想摸哪里就摸哪里。”说着,又将人按在身下,“歇够了吧?再来一次。”
沈妱心想,皇后娘娘那补汤真的不能再给他喝了!
他没喝坏身子,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