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,我就答应你”。
沈妱攥住他的腰带,咬牙道:“殿下也不想在这里被我扯了腰带吧?”
她解腰带多快,萧延礼是知道的。
萧延礼哼了一声,在她面前垂下脑袋。
活像一只屈服于淫威之下,面服心不服的狼犬。
沈妱将那朵粉梅簪在他的发髻上,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殿下也算是,人比花娇!”
萧延礼见她笑得开怀,也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挽着她的腰,“走吧,看天色,等会儿要开席了。”
沈妱应声。
想到这里等会儿可能发生什么,她就想快点儿跑。
这卢家的梅林,还没王家的好看呢。
好歹王家有双色梅花,能叫人稀罕一阵儿。
宴席未开,成王妃托词身体不适离开。
景王不顾景王妃的体面,在众人面前斥责她“不堪为妻”,叫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些都是她回来后,陈宝珠等人告诉的她。
“呀,沈姐姐头上这朵梅花倒是娇艳,在哪儿折的?”
谢沅止见她头戴红梅,衬得脸色更加娇媚,自己也想去折一朵簪在发上。
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嘛!
“方才在花园里乱逛,看见了便折了一朵。现下倒是不记得路了。”
想到等会儿梅园可能有事发生,她便不敢提梅园,省的被人赖上。
“行。那我回家去折!”
又说了一会儿话,前院叫开席,大伙儿纷纷挪步。
待到了前厅,男女宾客用几张屏风隔开。
若是有心,也能偷瞧屏风后面的人。
“我去!”谢沅止惊吓过度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嘴,将心里的惊讶宣之于口。
等她反应过来,身边的小姐妹们都已经循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只见她们那如皎月星光一样的太子殿下,坐在上首位置,笑得开怀。
他发髻上一朵粉梅打眼地叫人无法忽视。
沈妱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不敢看。
她以为,萧延礼只是哄哄她,到人前就会摘下。
他怎么还戴着啊!
丢人哪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