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林中有鹅卵石铺的小径,但一脚踩上去,湿软的地面还是会从石头缝里吐出小口小口的积水。
沈妱走了几步,便不愿再往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走了,再走下去,鞋袜就要湿了。”
萧延礼看着她,忽而在她面前弯下身子。
“孤背你。”
沈妱可不敢叫他背自己,他什么身份呀!
“殿下,让旁人瞧了去像什么话!”
“让旁人瞧了去,也只会夸孤疼媳妇。”
“然后叫御史台那帮人骂我是妖妃吗?”
萧延礼重新直起身子来,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”
“不必旁人说,我也能猜得到。”
萧延礼无奈,“又没有旁人看到,孤就是想背你,怎么了?”
沈妱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。
刚要说什么,便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沈妱下意识拉着萧延礼躲进方才来的小径里,借假山遮掩住二人的身形。
萧延礼疑惑地看向她,他不能见人吗?
她是自己上了玉碟的侧妃!
他们二人有必要躲躲藏藏吗?
正想委屈地斥责她两句,就被她抬手捂住了嘴巴。
沈妱竖着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。
来人道:“你快检查一下,看看石子路上的水干没干?干了的话,我再打一桶水来。”
出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还行还行,你赶紧去将人弄来。”
沈妱眼中露出晦暗不明的光彩。
他们这是遇上了后宅阴私?
待人走了,沈妱拉着萧延礼的手,道:“殿下,我们快走。”
萧延礼钳住她的手腕,笑道:“昭昭不想留下来看热闹?”
沈妱只想离是非远点儿。
“小心自己变成热闹,叫旁人看了去!”
萧延礼轻笑一声,抬手掐了一朵梅花,簪在沈妱的发髻上。
“鲜花赠美人,好看。”
沈妱瞪了他一眼,然后也学着他的模样,掐了朵粉梅。
但萧延礼个子太高,哪怕她踮起脚也够不着他的脑袋。
“殿下,弯弯身子。”
谁料这人骄矜地抬了抬下巴,道:“孤不要!”
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“求我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