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八个大字: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
他这个皇兄,似乎两样都占了呢。
三月的天,外面的风还似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。
萧延礼急着回府,戴上帷帽,披上大氅,骑马就跑。
福海哎哎叫唤了几声,最后只能无声叹息。
呜呜,殿下不要他了!
萧延礼心中火气渐盛,他从未将宋煜当回事。
但这棵老茶树跳出来在沈妱面前晃悠,就是他的不对了!
上次他绑了太后宫里的两个小太监,他便睁只眼闭只眼,权当没瞧见他的小心思。
如今是何为?
难道他真的以为,沈妱会念二人之间的旧情?
凭他也配!
马蹄哒哒,萧延礼攥着马鞭的手被冻得通红。
马儿从东宫的偏门直入内院,他下马朝沈妱的院子大步走去。
进了院子,他瞧见沈妱站在树下,仰着脑袋看树枝上的雪笋。
看到萧延礼进院子,她怔了一下,旋即小步朝他过来。
萧延礼撩起帷帽,看到沈妱焦急的模样,方才胸中的那股郁气都被她熨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雪笋跑到树上去,下不来了。已经叫了半个时辰,嗓子都哑了。”
萧延礼看过去,树下围了几个小太监,有个小太监爬到树上,但雪笋站在树梢尖尖上,小太监怎么也够不着猫儿。
“无需管它,叫它长长记性!”
说完,他上前一步,将沈妱拦腰扛起。
双脚骤然离地,哪怕萧延礼的大氅皮毛厚实,但沈妱的腰腹还是被他的肩硌得发疼。
“殿下,您要做什么!”
满院子下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默契地当作没看见。
哎呀,保佑他们的小皇子早日出生呀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