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似是不满萧韩瑜问出了这么个蠢问题。
萧韩瑜呼吸一滞,垂下脑袋。
“臣弟明白了。”
萧韩瑜不敢多说。
在和萧延礼共事之前,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之人。
但这次革新军功制度的计谋,让他看到萧延礼身为储君的冷血与残酷。
那是他远做不到的。
监山那一万多私兵,被打散后编入各军营之中。
援北军前后拨了两次兵,将这一万多人尽数送上前线,死在胡兵的胡刀下。
既解决崔家人想通过这些人渗透军队的隐患,还不用担心落下弑杀的恶名。
毕竟,战场上死人最正常不过。
作为一名士兵,战死是殊荣。
“好好安顿他们。”
寥寥几句话,萧韩瑜觉得自己周围的气压都低沉了。
他吸进肺里的空气让他的肺都变得冰冷。
真是冷心冷肺啊。
那些私兵被编入各军营中,他们就是军户。
身为军户,世世代代都是军户,永远只能留在卫所。
萧韩瑜想,若是他,是不忍心做到这个地步的。
可理智上,他知道,萧延礼做的没有错。
身为帝王,要解决一切隐忧,为的是江山稳固。
萧韩瑜想笑,父皇还想用他给萧延礼当磨刀石。
他也不怕将这个儿子磨得太厉,直接让他当太上皇。
萧韩瑜看着眉目冷肃的萧延礼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呢?
他是怎么做到物尽其用的呢?
这个皇兄,实在是有点儿多智近
乎妖。
“殿下,奴才有事禀报。”福海小心翼翼从侧门进来,然后在萧延礼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随后,萧韩瑜便看到萧延礼那张冷肃的脸阴沉下来。
他露讥讽,眉眼间是一股得意的轻扬傲慢,以及对某个人的轻视。
“他也敢撬孤的墙角?”
殿内的人面面相觑,思考,难道是崔伯允那边来撬东宫的人了?
随后,他们便听到萧延礼道:“老四,你带着他们先议,晚点儿来东宫禀报于孤。”
说完,抬步往殿外走去。
福海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氅追了上去。
“殿下,您等等奴才!”
看到这一幕,萧韩瑜的脑子里浮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