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“举孝廉”,名声大于一切啊!
累了一日,回了东宫后,沈妱叫簪心时刻注意民间有关沈昼的传闻。
一有不好的谣言,就要及时来禀报她。
将身子浸泡在热水中,一日的疲倦渐渐消退。
沈妱渐渐想明白,自己苦于无事可做,究其根本,是自己无人可用。
她是女子,不能在外面行走。
但她可以培养在外面行走的人,替她做事。
培养沈家人是她的第一步。
她要培养沈家人,让沈家成为自己的底气的同时,还要把握住一个度。
决不能让兵器噬主。
也不能让萧延礼觉得外戚干政。
除了沈家人,她还要培养有其他可用的人才行。
沈妱阖眼思索,哪些人能用,又能用来做什么?
忽地,沈妱被人揽住腰,拖拽着身子往水下沉去。
她惊恐睁开眼,便看到萧延礼压过来的大脸。
沈妱吓了一跳,想到这是他的汤池,自己也是僭越使用,只能环抱住对方的脖颈,迎接他的吻。
萧延礼原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,这几日连个台阶都不给他。
现下倒是主动奉上自己的唇,他便不客气地衔住,发狠地吻着她,似是在宣泄这几日积压的欲望。
“昭昭不生孤的气了?”
沈妱抱着他的脖颈,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。
萧延礼未除去衣衫就下汤池,显出他的迫不及待。
沈妱似乎找到了他称呼自己的规律。
心情好的时候叫她“昭昭”,卖乖想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叫她“姐姐”;心血来潮的时候便称呼她“良娣”。
而自己,除了在遇刺的小树林里,狗胆包天地喊了他一声“萧延礼”外,一直唤他“殿下”。
这个称呼,无形中将二人的距离拉开。
沈妱看着他,不动声色地挪开殷红的唇。
“妾身不敢生您的气,难道不是您生了妾身的气,才冷落了妾身好几日吗?”
萧延礼忍俊不禁,好啊,会倒打一耙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