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应声,心想,自家殿下对良娣也太包容了。
良娣给殿下甩脸子,结果殿下都不生气的。
唉,他什么时候能有这个待遇就好了。
翌日,沈妱回了侯府。
张氏吃惊她突然的到访,但也明白沈妱定是有事才会回来。
让马嬷嬷准备好茶点后,她便叫人下去。
“等等,嬷嬷,大弟可在家中?若是在,将人叫来。若是不在,叫人去将人找回来。”
马嬷嬷看了眼张氏,张氏颔首,立即去办。
张氏听了她的话,知道她今日回府与沈昼有关,忙问道:“可是你大弟犯了什么事?”
沈妱摇头,削爵的事情,萧延礼还没有提上日程,她不能告诉张氏。
若是张氏知道了,必定会有所动作,届时说不得会泄露风声。
她知道有很多人盯着怀诚侯府,以此找到攻讦萧延礼的把柄。
她不能直言,只道:“无事,我只是在想,大弟在家帮母亲打理家业,委实屈才。”
张氏一听,明白沈妱这是要给沈昼安排差事了,顿时也消了心头的紧张。
她看向沈妱,只觉得她现在确实不一样了。
张氏原以为,她是那种会避嫌的性子,不会给娘家人行便利。
现在看,她也不是那种眼光短浅的人。
人在某个位置上的时候,哪怕自己没有往上的心思。
可人心本贪,他身后的人都会推着他往前。
与其被家族利益裹挟着不得不往前,还不如主动承担起振兴家族荣誉的担子,让族人都记得他的好。
沈妱能想通,自己带着家族往前,她很欣慰。
坐了一会儿,沈昼跟着马嬷嬷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良娣,儿子给母亲请安。”
沈昼给两人行礼。
他身高七尺,模样周正,虽然常年习武,但并没有与兵器打交道的戾气。
这些年在张氏身边当差,打理府上的产业,让他的眉眼间多了几丝书卷气。
“大弟,胡兵犯境的事情,你可听说了?”
沈昼下意识看了眼张氏,旋即点头。
“那你可有报效国家的心思?”
沈昼诧异,他有过这样的心思,可是姨娘不同意他入伍。
之前沈廉在家的时候,也总说,哪怕他去军营,也只能当个无名小卒,丢沈家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