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来音来叫二人起身,她才打着哈欠爬了起来。
这些日子是真的将她累到。
“殿下今日怎么还没走?”
虽然在休沐,但皇上解了东宫的禁足后,萧延礼就很忙。
沈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大抵是和新政有关。
“今日没什么大事,孤与你一道入宫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看漏刻,上前拥住沈妱。
“良娣,时间还早,再陪孤睡会儿。”
沈妱心想这时间哪里早了?她梳妆就要许久,但萧延礼已经将她拉回了被窝里。
来音在屋外等了一刻钟,都没等到屋内摇铃的声音。
簪心端着早膳走过来,疑惑道:“殿下和良娣还没起身?”
来音颔首,满脑袋疑惑。
“我要不要再叫一叫良娣?”
簪心无奈摇头,“让人准备热水吧。”
沈妱洗漱完,扶着腰望天。
昨晚不是依了他一次吗?为什么早上这样折腾她!
萧延礼神清气爽地从浴房出来,来音正在给沈妱上脂粉。
“良娣,您这脖子怎么红了一块?是不是屋子里有虫?奴婢晚点儿让人用艾草熏一下屋子。”
沈妱心虚地瞟了眼萧延礼,正好和他对上视线。
对方坐在床边,一脸揶揄。
沈妱恼得翻了个白眼,让来音用粉遮一遮她的脖子。
上了马车进宫,沈妱都没理会萧延礼。
萧延礼逗了她几次,见她真的恼了自己,也不敢再胡来,生怕她恼上加恼。
上元节,按照大周的传统,帝王和太子要在这一日为百姓祈福。
晚上还要放孔明灯。
但因去年中山山火的事情,今年官府禁止民间私放孔明灯,改为河灯祈福。
但此令只禁平民,晚上宴会结束后,皇上还是要带着大臣们登高放灯的。
皇宫内有一座观星台,平日里是钦天监的官员在用。
这是整个皇宫里最高处,站在这里,可以俯瞰整座皇宫。
这也是整个京城最高的楼台,抬头满目星辰,仿佛手可摘星。
萧延礼挽着沈妱的手踩着木梯,一点点爬上观星台。
木质楼梯狭窄,且因着年份久远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
每踩一步,沈妱的心脏就突一下。
低头看下面,心便更加惊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