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看着那发油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俯身搂着沈妱。
“昭昭,我们许久没有同房了。”
萧延礼的声音委屈巴巴,沈妱看着他,忍不住想到一只会哼唧的大型犬。
沈妱看得心头发痒,单说身体上,其实她也是想要的。
在这事上尝到欢愉之后,确实让人食髓知味。
但除夕同房之后,那风流如意袋就消失了!
沈妱想,应该是被萧延礼处理掉了。
毕竟他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没用之前,大抵会好奇这东西的效果。
效果不好,自然也不会留。
想到同房可能会怀孕,沈妱对生孩子的恐惧压过了起来的色心。
“殿下,妾身今日真的好累。”
沈妱也撒娇卖乖,不就是撒娇吗,谁还不会了?
萧延礼顿了一息,似是为她的疲惫心软。
“好吧,孤抱姐姐上床。”
还不待沈妱拒绝,便将人打横抱起,放到了床榻上。
沈妱不可置信,萧延礼竟然这样好说话,都不像他了。
疑惑间,对方半跪下身子,给她脱了鞋袜。
沈妱活动了下嫩白的脚趾头,“我还没有洗漱呢。”
萧延礼仰头对沈妱笑了一下,那模样透着狡黠。
“等会儿洗也一样。”
说完,将人扑倒,且厚颜无耻道:“姐姐躺着就行,孤自己来。”
沈妱:“”
屋内地龙暖和,沈妱起了一身薄汗。
困意和欢愉在她的脑子里打架,意识时浮时沉。
有时候睁眼看到的是头顶灰暗的夜明珠,有时候看到的是萧延礼被忄青欲熏染的脸。
沈妱下意识张开手臂,“要抱。”
萧延礼微愕,伸手将人抱坐在自己身上。
沈妱靠在他的胸口睡了过去,这姿势叫萧延礼进不得退不得。
只能抱着人独坐了许久,待身体恢复平静后,摇铃叫人备水。
“孤以后再这样惯着你,孤就是狗。”
明知道沈妱睡着了,萧延礼还是在她耳边恶声警告。
翌日,沈妱只觉得自己被一头熊压得喘不上气来,她伸手推了推对方,怎么也推不开。
待睁开眼一看,是萧延礼的胳膊横在她的胸口上,难怪那么沉。
她转了个身,钻进对方的怀里,闭上眼接着睡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