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迟暮终老日。
强留过去,只会让自己心生执念。执念只会将你困在过去,痛苦的不止是自己。
顺其自然,从心而已,是为道。”
沈妱似懂非懂,还欲说什么,萧延礼的声音便横入二人之间。
“昭昭,我们该走了。”
沈妱回过头看到萧延礼,他站在暖房门口,冲她轻挑眉梢。
沈妱抱着那盆芍药起身,对容煊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先生为我解惑”
话还没说完,萧延礼大步上前挡在她的身前,挡住容煊。
“你同他废话什么!”
说着,拉着沈妱大步往屋外走。
待人走了,大长公主才从另一道门进了暖房。
“你是不是听到子彰来,才说了那些话?”
容煊以笑回应。
“子彰以前多喜欢你,就是因为你说这些,才叫他恼了你。本宫还想着,若是有一日,本宫不在了,也能让他保你。你偏要惹他!”
容煊上前拉住大长公主的手,笑得温和。
“殿下是要成为天下之主的人,若是一直困在仇恨里,痛苦的将会是黎民百姓。
我只是希望,殿下能快些从大皇子的事情里走出来。”
大长公主没好气地看着他,“我萧家的事情,你这个容家人倒是上心的很!”
容煊并不接话,只是笑着看着大长公主。
“说起来,那小女郎对太子殿下爱而不自知呢。”
由爱故生怖,由爱故生忧。
若是沈妱对萧延礼无意,那她无忧亦无怖。
大长公主已经过了说情爱的年纪,见容煊这看戏的模样,无奈笑笑。
“殿下为了她也是用心良苦,我很期待他们修成正果的那一日。”
大长公主嗤笑,她可不看好这二人。
她那侄孙就没干过几件人事,从这姑娘对他有所保留就能看得出来,嫁进东宫,并非她本意。
“年轻人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去磨吧。”

